冗长的仪式结束后,陆烬拜完佛,轮到他和褚时清一起拜,
他没忍住以余光打量哥哥冷玉般的侧脸,气色不好,苍白的,白翡翠一样。
昂贵,脆弱,冰冷。
今年冬天,有机会的话,和哥哥一起赏雪,不知道雪似人白,还是人胜雪冷?
他想的出神,没有察觉父亲朝他瞥来的一眼,森冷的。
只跪了短短十多秒,站起来的时候,陆烬已经伸手过来搀扶,这养尊处优、权势滔天的男人还蹲下来替褚时清捂着膝盖揉了揉,轻柔和缓的样子,像对待一块琉璃,
丝毫不顾忌在场其他人的目光。
陆盛麒收回目光,微笑着致辞,做这场仪式最后的总结。
不知何时,他的头发染回了黑色,腕间,也缠着串佛珠,只不过并非翡翠,是乌黑的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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