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看着云滴,淡淡地说:“本宫对她有所怀疑,便不能对她说实话。”
云滴埋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思来想去,春茂并无可疑之处,殿下为何这样言语?”
“寇渐宁身边的黄衣男子,春茂瞧他的眼神可不一般。”弄玉久经风月,只需一眼便可看破女子关于燎原的春心,“太子身边的人本宫放松不得,你去查查那人是谁。”
“是。”云滴应道。
弄玉作思索状,手轻轻摩挲着下巴,话题又回到最初,“唐睦有疾,大夫曾说他活不过三年,但若舍得壶兰花开花入药便可得救。”
壶兰花一生只开花一次,待花叶变黑就可让精液与淫水浇灌满一年便可开出红色的花,开花后还得再浇灌满一月红色渐褪至全部呈现白色才可,摘其花瓣入药可有延年益寿起死回生之效。
而壶兰花是弱冥宫独有,机缘巧合之下唐家才得一朵。
云滴说:“可是得罪两位皇子与死并无区别,若是我定会舍去壶兰花换三年安平。”
弄玉轻笑,笑中含有无奈,讥讽:“初到沧临城时,一醉酒男子调戏于你,本宫给够了他脸面,他得寸进尺竟敢触摸本宫的人,待擦干净剑上的鲜血,才从围观人群的口中得知他居然是唐睦的儿子。”
弄玉抚摸着云滴的发顶,她一丝不挂跪在弄玉胯下,弄玉声音喑哑低沉:“即使在染血之前本宫就知道醉酒杂碎的身份,也绝不会收剑入鞘。”
“唐睦为子舍己,也不顾自己的延寿了,为的就是让唐家公子起死回生,唐夫人知事态轻重,所以今日的审讯是不会有结果的,可仇恨已结,留下唐家的人就是给殿下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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