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滴浑然不觉狼性的欲望,仍在认真思索着今日的事情。
弄玉道:“原先想着得了壶兰花下落再灭了唐家,未曾想太子中途插了一脚进来,那便做的绝些,唐家主母在太子手下受凌虐至死,知道下落的便只剩唐睦一人。”
他一把拉起地上的云滴抱在怀里,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云滴也感受到了弄玉下身的滚烫灼热。
弄玉声音喑哑至极,还带着低低的喘息,说:“此事一过,唐睦别无选择,只有本宫能保他。”
“至于你,”弄玉眼神晦暗,“先好好侍奉本宫。”
刚换好的衣衫又被脱下,门窗大开着,阳光灿烂,光亮打在交缠的肉体上,白花花的,鲜亮明媚。
这里是弄玉在沧临城的住处,没有人敢来打扰这一室旖旎。
饥渴如弄玉,胯下的人已经被肏得眼角挂了泪,床单也打湿了一大片,他却不知疲倦似的在云滴穴里快速又重力地冲撞,残影带着白色泡沫,直接深入子宫。
“进了子宫了……嗯~啊啊啊!”
弄玉不管不顾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龟头进入子宫又是别样的销魂,不同的紧致与舒爽让弄玉更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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