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北月彦倒不觉得遗憾,得失自然嘛,只愧疚地望了小女儿一眼,伸手探探她的额头,微微发热,无大碍,“季五,那些侍卫的后事可安排妥当了?”
“已经收殓安葬,对家属也作了补偿。”季五跪坐一侧汇报,“只不过,他们的死……属下始终有些疑惑。”
自从回到府里,北月父子一直忙着追捕凶手和救治郡主,忙着如何瞒天过海,既让命悬一线的小郡主无碍,又要让吴督军和军中派来的医师查不出端倪。
无暇顾及侍卫们的死有甚可疑之处,幸亏季五替爷俩留意惦记着。
“你且说说看。”北月彦示意。
“经属下带人回现场观察,有两名侍卫死于陷阱,七名侍卫死于刺杀,屋内的五名侍卫是自杀。”说到这里,季五顿了顿,“还有一名侍卫是……被杀。”
“被杀?被谁杀?”北月礼见他一脸犹豫,沉不住气问,“你知道是谁?”
“从伤口的大小判断,”季五如实禀道,“小郡主的佩剑正好符合。”
这正是他百思不解的地方,小郡主心慈手软,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侍卫?
唔,北月彦听罢,沉吟思虑间,有力的指节轻轻敲击扶手。小郡主也有这样的小习惯,估计就是模仿她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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