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五掠了这个动作一眼,垂下眼皮。
“不可能!”北月礼愕然道,“她不是中箭了吗?”
嫡妹并非男儿,又不像他受过严格的训练,如何能在负伤的情况下亲手杀了自己的侍卫?
此事非同小可,侍卫是保护主子的一道屏障,任意杀戮会寒了其他亲卫的心。
“因此,属下认为,当时郡主试图带大家利用秘道逃生,却在室内遇到另一批人。”季五根据现场的情况来分析,“奇怪的是,那批人似乎无意伤害郡主。”
依郡主的伤势,就算是成年人也撑不到救援。然而,她不但没死,就算没有公直道长的药,静养十来天也就无大碍了。
之所以服药,是回京的路途遥远坎坷,小郡主必须服药恢复元气,才有足够的精气神支撑。
“问题是,谁用郡主的剑杀了那名侍卫,又为何给她拔箭敷药?”季五愧疚道,“属下才疏学浅,只知道那药有形无味,分不清里边到底含有几种药草。”
不错,外人只知他季五是北月彦的亲随,是外边府里的管事。
却不知他有一身好医术,洛雁是他的半个徒弟,特意为小郡主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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