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番抱负同样遭过不少人的耻笑,唯独刘支持他,故而颇有交情。

        “听说你家嫡妹身子一直不好?圣上特地派了医官长驻侯府,可有此事?”刘好奇地问。

        用完点心,两人窝在暖融融的室内煮茶闲聊。外间寒风凛冽,庭院的松柏四季长青,傲然挺立。

        “确有此事,”北月朗没想过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舍妹的顽劣相信你也听说过,听不进劝告,而父兄在外忙于军务又管束不了她,以致屡屡受伤。

        偏她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在回京路上估计又闹腾惹事了。喏,回府那晚就咯了血,至今未能踏出院子半步,伤势如何可想而知。”

        “嗐,年纪小,不懂事。”刘同情道,“再过两年就好。”

        “但愿如此吧。”北月朗不抱希望道。

        “她可知晓曾与孟二订过亲?”刘随口道。

        “嗐,我两家已毫不相干,何必重提?”北月朗不以为然。

        “话不能这么说,你想,安平郡主年纪虽小,可性情刚烈。她这次回京不走了吧?将来在外间行走难免听到旁人说起,总得有个心理准备。”刘好心提醒。

        “这种事我哪插得上嘴?自有母亲操心。”北月朗不耐烦提嫡系的事,岔开话题道,“对了,文瑞兄,前阵子听说桑兰欲派使臣前来指导我国农桑的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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