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年眼圈突然红了,他结结巴巴开口,一改之前的嘲讽:
“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手上沾人命?”
谢时禹冷哼一声:
“别演了,咖啡厅里没有别人,没有人来欣赏你精妙绝伦的演技,你还是想想在进入监狱前怎么应付你害死的那些私生子的亲戚朋友吧。”
他点了点桌面:“我刚刚把你雇人杀了你的那些‘兄弟姐妹’的证据发给了那些人。”
他笑了笑:“刚刚的演戏可以到他们面前再演上一遍。”
朝年暴怒地喝了一声:“够了!”
他颤抖着肩膀,喊了好几声却依旧冷静不下来。
“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能去监狱,”他弓起背,开始一遍一遍地自我安慰,“我不会去监狱的,不会的……”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谢时禹,你肯定不会这样做的对不对!”他似乎找到了什么可以信服的证据,求证般哭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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