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知道我‘喜欢’你啊。”谢时禹嘲讽地看着他。

        朝年一下子意识过来自己说漏了嘴,他死死闭上嘴,紧紧盯着谢时禹。

        “两次药,都是你下的。”

        谢时禹又转动了一下戒指。

        “你知道许愿是怎么和我在一起的。”

        “知道我误认为是他居心叵测给我下药。”

        “三年,没有坦白与解释。依然沾着谢时禹的光,打着‘谢时禹弟弟’或者是‘谢时禹喜欢的人‘的名号享受着不属于你的特权。”

        “你怎么不去死呢?”

        他语气突然阴森恐怖得令人喘不过气:

        “为什么死的是他,不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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