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柔弱的战利品,竟然也敢凑过来!

        如果说苏护还能做他的对手,那苏家的孩子简直一个不如一个,他教了苏全孝那么久,却连自杀都不敢,十足的懦夫。

        而眼前的女人,苏家的小女,也正如她的哥哥一般,懦弱,胆怯,小心翼翼。

        他不喜欢需要呵护的东西。

        殷郊收紧指缝,正要杀了苏女,却发觉身体有了异样。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苏女轻轻说道。

        胸前抽痛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殷寿从未感到如此奇妙的状态:新生的肉仿佛是爪子,抓挠着纠缠在一起,又痒又疼,却令人好奇兴奋。

        因这一点好奇,殷寿松开一点桎梏,“你说什么。”

        苏女立即从松动中逃脱出来。

        果然,还是要逃。

        殷寿正要捉住她,便听到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你想做天下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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