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方而来的姜文焕箭术超群,和他不相上下,自然视力也很好,能发现他不奇怪。
奇怪的是,姜文焕却对着他轻微摇了摇头。
动作不大,姬发却瞧得清楚,这是一种警示。
姜文焕是王后的亲侄,无数次增进情谊的拔河中,他都站在殷郊的身后,冷静地帮殷郊制定计划,洞悉先机,姬发一度以为没有什么事能触动他的情绪。
但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
“姜文焕,你在想什么?”殷寿刚去过一回,声音带了笑意,像餍足的猫,出口的话长出勾人的倒刺,“还沉浸在你父亲的事里?”
“不,大王。”姜文焕跪下,虔诚状地吻上殷寿光裸的脚背,“我是在想,大王给了我机会,让东方免于灭族之苦,我该如何报答您……”
他一边说一边顺着殷寿紧致的脚踝向上亲吻,呼出的热气使殷寿的小腿发出战栗。
他的动作似乎取悦了殷寿,纱衣湿透紧贴身体的殷寿推开崇应彪抓紧栏杆的手臂,任由释放过后软下来的肉物脱出穴肉,带着湿哒哒的下体抱住跪着的人。
他从下而上扫视衣衫整齐的年轻人,颇为可惜地说道:“姜文焕,我的孩子,我从前以为你在我的儿子们中显得过分冷静,少了些血性,现在看来,是我搞错了。”
姜文焕也抱住这微凉的夜里过于灼热的身体,痴痴地用头蹭了下湿透的纱衣,瞄了一眼楼下,不见姬发的身影后,放松地倚在宽阔的肩膀上,喃喃道着:“父亲说什么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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