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姜文焕,你有冲锋陷阵的勇气,更有反抗命运的血性,你是我的好儿子。”殷寿说着抬起腿跨坐在姜文焕的身上,将人推到在地,轻易拽开他的腰带,用汁水淋漓的肉穴在他腹部沟道,地图一般画出条江河,“我的东伯侯,你会带领东方臣服于我吗?”

        “姜文焕定会带领东方全族,为天下之主服务。”姜文焕承诺着。

        被冷落的崇应彪靠着栏杆,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人,他半身赤裸,裤子不伦不类地挂在腿弯,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切……”

        他翻了个白眼,没看到微笑着的姜文焕眼里闪烁的一点碎光。

        “大王,崇应彪会为您献上最好的兽皮,使您在马背上更加威风。”崇应彪也跪下来,紧贴殷寿的身体,一把掀开遮掩的纱衣,大掌抓上对方浑圆饱满的臀肉,揉捏着掰出通道。

        “唔……崇应彪,你也很好,相信不久,你们就能回到家乡,去统治一方。”殷寿感受到崇应彪又精神起来的东西强行塞进自己的后穴,轻微的疼痛感抓紧他的神经,但情事中的疼痛往往会给人带来更大的快感,殷寿很快吞摇动起腰肢,吞吐热物。

        他像野兽一样,于漫天星光下昂首咆哮。

        “吼——”地牢里的老虎叫得人汗毛直耸,姬发不怎么喜欢这个地方,但他为了父亲,亲自来到这里。

        他没办法了,只要能让父亲认错,是不是也能破解目前的局面。

        “你凭什么说大王不是好人?”姬发追问着。

        父亲年迈,西岐农作为主,一直待在西方的父亲身形比他还要瘦弱,声音也苍老不堪,混杂在虎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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