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送去祭天的奴隶,本就没有穿衣的权力与必要。

        ??可殷寿却不怕,他躺在那里,任凭火势蔓延,燃烧的火焰不时拂过指尖,虽灼热却并不疼痛。

        ??这火并不如记忆中可怕。

        ??昔年他与父兄一起外出征战,尚且年轻的他作战经验并不如现在丰富。

        ??

        ??他们中了敌人的埋伏,高耸的城墙上有火箭簇簇袭来,殷寿挡在父亲面前,硬生生承受那仿佛要燃烧掉灵魂的一箭。

        ??他们这一战赢了,但他的左肩被射穿,还烧灼了一大片周围的皮肤。

        ??“你要是走不动,就别跟在后面。”父亲自马背上看过来,彼时正值壮年的父亲眼睛并不浑浊,犀利且不容置疑,“军队里不养闲人,就算你是我的儿子,也没人会为你停下脚步,下一城要走五日,坚持不住就趁早离队回朝歌,这里没人能照顾你。”

        ??他不是闲人,也不是废物。

        ??殷寿在心里反驳,但他的双腿被冻住了,再也迈不出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身穿戎装的父亲远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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