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启带领大队人马经过殷寿时,特地瞥了一眼他这位受伤后依旧坚持随军的弟弟,除了和父亲同出一辙的话,他还多说了两句——“多谢你替父亲挡剑,他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的身体,受了伤难以恢复。不过……”

        ??殷寿抬眸看向马背上的兄长。

        ??“不过,父亲需要的不是一个替他受伤,为他死的儿子,而是一个能帮他执掌天下的儿子,我们大商,不留懦弱的废物。”殷启回过头直视前方,单方面切断了与弟弟的对视。

        ??

        ??“我说这些,弟弟你懂了吗?不要再做无谓的举动。你想要别人承认你,认可你,首先得知道他们要什么。”

        ??肩上的伤因在连日赶路化脓溃烂,无时无刻不在疼痛,在提醒殷寿,他现在已经和废物没什么两样。

        ??他仍咬牙坚持着,跟在队尾,撑到当夜进入军帐。

        ??撕掉黏着脓血的纱布,他的身体不住颤抖。身体早已发起低热,皮肤只是接触到空气都会让他战栗,但殷寿仿佛感受不到。

        ??他扯掉新生的肉痂,一遍又一遍用酒浇灌伤口,在天亮前重新包好。

        ??他挺过来了,还活着见证父兄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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