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孙权,是孙策的弟弟吧。”果然,都不错。
阿广记下了这个名字。
她回到办公桌前,摸出纸笔,先是点了一根烟,怎么写呢。
——检讨书。
“不该白日宣淫,强迫史老师和我接吻,强迫史老师把奶子喂到我嘴里,强迫史老师掰开屁股坐到我身上蹭我……”
她拿了三张纸,一篇一面写了个开头,空了一面,拿另一张纸写结尾,“我下次白天绝不再犯,绝对不把史老师嘴唇咬破,绝对不把史老师奶头嗦肿,绝对不把史老师屁股扇红。”
剩下一张纸她有妙用。
阿广磨磨蹭蹭写完这点字,烟燃尽,雀使打着哈欠走了。阿婵还在等她,她笑了笑:“阿婵,先回去吧,明天我请假,今天我在这里睡了。”
阿婵走了,办公室更静了,阿广关掉了灯,重新点了一根烟。
猩红的烟头只亮了一下,阿广把烟头往办公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按,只保证它还有温度却不至于伤人。
办公室后面传来开锁的声音,阿广动了动眼皮。脚步声很轻,在烟头彻底失去亮光前,阿广的肩被人搭住,脖颈处受了一股温温热热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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