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性心脏病总是在这种毫无理性的碰撞中发作,有时候那种揪心的疼像心脏被一把锋利的刀子撕开,胸口喘不上气,眼前看不见东西,疼得厉害就会窒息晕过去。

        醒来这一场性爱又结束了。

        反正顾泽觉得只要没死,都无所谓。

        “真棒!”陌生男人最后一次倾泻在顾泽体内,从那破损的甬道退出来,带出一片红白粘液,合不拢的地方哆嗦着呼呼灌着冷风,两腿僵硬大张,难以动弹。

        “费用转给凉骁了,下次还来找你。”

        男人满意的穿衣服,推开门,又“嗙”的关上门,墙上的挂饰震动了一下。

        顾泽躺在床上维持那个姿势没有动,白炽灯光太刺眼,他一手臂耷拉着眉眼,一只抓紧胸口的衣服,唇紫白紫白,张着嘴喘个不停像刚跑了五百米,浑身微不可寻的哆嗦着。

        一会儿床头的手机传来微信特别提醒音效。

        顾泽伸出那骨节分明的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会儿,手机拿到跟前,眉头皱了皱,缓缓睁开,里面含着氤氲水汽。

        凉骁:饿了,你完事没?给我和我兄弟带宵夜。

        顾泽汗湿的手指有气无力的在屏幕点下几个字:行,一会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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