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纪安把玄关的穿衣镜搬来墙边,再重新站回到邢梦身后。

        邢梦从镜子里看到他,心里才觉得踏实。

        是陆纪安在给她剪头发呀,不是别人。

        如果是他,剪头发这种事,肯定不会带来坏运气的。

        她这样想着,继而看到头上顶着的夹子,左右晃晃脑袋说,“好丑。”

        陆纪安笑了笑,重新拿起剪刀,脑海中反复回忆着刚才百度的剪发方法。

        见邢梦这次没什么反应,便弯腰一点一点修剪起来。

        男人虽然经验不足,但胜在细致,他剪得极慢,似乎一剪子下去统共也剪不到几根,邢梦甚至能听到每一撮头发断掉的声音。

        她不瞧自己的脸,也不瞅头发,只直直从镜子里看着陆纪安。看他没了遮挡,棱角格外分明的侧脸,看他专注低垂的眼睫。

        仿佛只要看着他,有些事情就无需再害怕。

        剪刀偶尔贴在脖子上,凉冰冰的,可男人的手指始终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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