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发的过程就是把自己的致命带暴露在别人的利刃之下,明知对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可在剪刀或推子刚贴上皮肤时,大多数人还是本能地会起一层J皮疙瘩。
可邢梦这会儿一点也不慌。
她完全信任陆纪安,又或者说,陆纪安无论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邢梦的头发这些年早就被自己剪得参差不齐。
当陆纪安剪好下面,再去剪上面,总会发现邢梦上面的头发更短,便又重新从最底层开始剪起。
等他这样反复多次,邢梦坐得膝盖都折酸了,忍不住把双腿向前伸出去,“陆老板,剪差不多就行了。”
陆纪安没说话,动作还是和开始时一样不紧不慢,面上也看不出丝毫不耐。
“你要不要拿个凳子坐着?”现在这个姿势他还得弓着腰,坐下来剪的话会好受些。
“坐下来,怕你看不全我。”
男人说得云淡风轻,邢梦的心脏却像是被人重重捣了一圈,甚至鼻头都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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