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地有何特别之处麽?明信片倒是美极。我最近在用“电脑”,那里的人教我,还有些不熟悉。然亭,你是我相交甚久的笔友,从民国始初便一直。
现下你有多般大了?该有六十了罢?…岁月不饶人。择日我来瞧你,不过并非现在。你晓得的,他们不叫人讲因为甚麽,只将我关起来,每日供我吃住,赐些银两,将我套上易伤人的帽子,实际便是寻一藉口非法拘禁我。
哎呀,不再谈了,先生。再谈,他们便再不叫我这封信件传递过去了。
现下新中国已成立了,切记。民国已故去了,伴以岁月长流,人都会Si,何况国家呢?莫再想它了。当它是人生过客,好麽?
千百历史长流之中,仅有我不会走。我晓得你挂念我,我会同他们周旋得好,而後来见你一面。莫要担心我。
同你做过笔友,是我一生之中幸事,下次再回信,不晓得是什麽时候。不过莫要担心,我会将回忆搁於心底深处反复品味,直至你故去,尸T也化作了灰,我亦会记着你。
倘若你驾鹤西归了,去往天界路上定要小心,你欢喜鹤,到时拿捏半天鹤的毛也不走,该怎办?天界该不收你了,小老头。
在天上头,小心有人惦记你,因我能长久的记住你。
——季洵之。”
另一篇漂亮的,也遭nV人手指掀开,挑出期间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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