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什么时候学会哄骗人了?”

        季沉渊握着杯子,那股酸涩又直逼眼眶,他们不懂,心伤时的过度安慰根本无用,不是那味药,根本治不了,这些看似带柔的话语实则不比那人带刀子一样的话语轻到哪里去。

        反倒是不断地在提醒他,一切都是假象,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之,听从现实。

        哪还有什么过几天,他看清了贵妃眼中的决绝,没有丝毫伪装,一点点都没有。

        军师暗叹一口气,王爷就算如此也能保持清醒,他都不知如何劝了。

        季沉渊心口一缩,只要一想起她,心中的痛意和不甘便会将整个人都包围住,他猛喝了好几口酒,满口辛辣只能稍稍抵挡住半点疼,喉咙的酸涩依数压下:

        “纪允,念。”

        声音沙哑地不成样子,不知是酒还是情绪的浸染。

        纪允面露为难的拿出了之前成朗日日带回府里的东西,是他监视贵妃时记录下来的。

        贵妃从入宫起被人欺辱的桩桩件件。

        落水,被人欺,风寒,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利刃一刀一刀地剜在了季沉渊的心上,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心疼的情绪,密密麻麻的用针制成的铁网困住他,动弹不得,而他就被锁住,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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