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记得当初自己的话,说了什么,好像是‘蠢’,他苦笑,真正蠢的是他自己,也只有他。

        倘若,当时他让人去救一次,会不会有不同的结果,季沉渊眼底出现

        了不切实际的希冀,而这点希冀和期待在他的脑海中迅速破灭。

        池水寒凉,被迫入宫,还受那群蠢货的欺凌,她是不是很疼,想到明艳贵气的贵妃虚弱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模样,他犹如被铁钉一根一根地敲入骨髓之中酒再无作用,凶猛的情绪冲破了枷锁,席卷全身,眼尾多了几抹热意,在昏暗之中难以看清,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精致的眉眼之中还暗含着怒意,是对自己的,还有那群嫔妃。

        ‘砰’

        杯子和酒瓶碎了一地。

        季沉渊缓了半会才能勉强喘气,声调微冷:“她们是如何待她的,都给本王通通还回去。她们必须好好活着,千万别死了。”

        军师和纪允一晚上已经将这辈子的惊讶都用完了,王爷看似置身朝堂,其实早已离局,只把自己当成过客,王爷更不喜麻烦,如今竟要插手后宫,他们或许估算错了,本以为是王爷一时情迷,现在看来王爷是不打算出来了。

        瞥见王爷那寂寥又空洞的眼神,军师一阵害怕,他稳住心神才开口:“王爷,您进宫之时可曾考量过?”

        季沉渊闭了闭眼:“你以为本王已经蠢到这种地步了?本王会不知道当今朝堂三势立足,本王与左丞不对付?还与她身份悬殊,中间隔了皇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