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几句还正常,但最后一句在群臣心里炸裂。
王府一派:发什么疯?王爷和娘娘好着呢,能看上你家那个?
左丞一派:太子的眼睛怕是瞎了,他们家贵妃娘娘天姿国色,摄政王都看不上,还能看上那位长欢公主?
其他大臣:摄政王是有些疯,但不是蠢,他们是惜命,但也不是眼瞎。
林恒扯了扯嘴角,他是讨厌季沉渊,但现在也替他冤枉,想宝贝女儿多好看,季沉渊都没来求娶,能看上什么公主才是有病,皇帝找理由都不会找,果然是昏君。
皇帝满脸怒容:“摄政王,如今证据确凿,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还不等王府一派大喊着冤枉要解释,季沉渊讽刺地看了皇帝和秦阳几眼,眼底无波澜,冷冷道:
“本王不需要解释。你们两父子今日一唱一和不就是想给本王定罪?就你生出来的那个蠢货本王府里的猪都看不上。”他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些人大变的脸色,又投下了急弹:“至于本王动秦阳,你和他敢在普光寺设计本王,本王便敢杀他。”
“放肆,季沉渊,你是要反了吗?”皇帝愤恨地起身,眼睛瞪大,手气地发抖,拿起手里的章印用力一砸。
此刻无人敢说话,林恒也惊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结果。
皇帝发怒,在季沉渊眼中就是只无能狂怒的虫子罢了,他平静地看向上方:“是又如何?”
刚出,刚刚还在狂怒皇帝此刻张嘴,指着季沉渊,吐不出一个字,但眼里,是惊惧,愤怒,不可置信,各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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