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你们越界了。”季沉渊声音比刚刚要升了一倍:“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动本王的底线。”
他容许他们的算计,不过是群废物的小把戏罢了,左右他能还回去,可他们胆敢动苒苒,他竟然有了几分后悔,早知道当年便上位好了,也不必有今日之忧。
底线,季沉渊的底线是什么,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只要无伤大雅,季沉渊不会发怒,只会跟逗猫一样逗着他们玩,而此次,哪怕是个外人都能听出,季沉渊是真的生气了,因为触及了底线。
秦阳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他们只是想算计季沉渊的名声而已。
皇帝再怒,此刻也只能拍着案板大骂:“站住,季沉渊,朕给你解释的机会,你最好能找出证据,否则,朕绝不会饶了你。”
季沉渊置之不理,他停下了脚步:“你还不配让本王解释。”他随手一挥,一支箭羽射在了秦阳的右肩。
“记住了,你的命,本王过段时间亲自来取。”
季沉渊离开了,光明正大地离开了皇宫,还是在**要反的情况下。
独留下胆战心惊的群臣,和已经气的发疯的皇帝,为了保全面子,皇帝下发了圣旨,罢免季沉渊的职位,可明眼人都知道,圣旨对季沉渊来说根本就是没
用的东西。
林恒趁乱就赶紧告辞了,群臣纷纷赶回家,谁都不敢在这修罗场呆着。
第一次朝堂上只剩下了皇帝和太子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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