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绿叶上放着的鱼肉递了过来,还有两根细小的树枝,黎影放在她手中,没怎么顾忌形象,张口咬了木棍上的鱼肉,中间肚皮和背上的肉空了快一半,独剩下鱼头和鱼尾。

        “你们这的县令如何?”

        寻官是最好的办法,山高皇帝远的,只盼是个好官,人能用就行。

        官匪几乎是对立,苏苒自然不会想让黎家寨的人出动,这里若非有黎影在,估计被官兵给端了,哪怕他们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黎影嚼了嚼口里的鱼肉,想也没想就说道:“很听话。”

        就那个县令,老子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一句都不敢反驳。

        当然,那蠢东西要是敢反驳,老子就掀了他的脑袋,碎了他的骨头,直接化成灰撒在荒山野岭去喂狗。

        县令很听话,苏苒一听就明白了,定然是他用武力好好的管教了一番,否则也不会用‘听话’来形容。

        “还有点吵,话多。”

        黎影想起那张埋汰的脸就嫌弃,大老爷们跟个姑娘家一样爱哭,不就是被打了两顿,和尸体挂树上挂了一个晚上就跟要没命了一样哭个没完。

        还县令,这么点胆子也敢他们这当县令,遇上几个刁民净会来他这避难,哭着不肯回去,老子就没见过又蠢又没用的东西,让只老鼠当县令也比那个蠢东西强,至少老鼠饿了还能自己去偷点东西吃。

        “话多?”苏苒难想象他口中的‘吵’是几层意思,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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