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或许对某些字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就是碰到点事就要到处说半天。”
比如老子打了他,他就要哭还爱抱怨,烦的老子想杀人。
“他可曾欺压过百姓?”
“没有。”
那蠢县令只会被百姓欺压,老子没有欺负他,老子只和他讲道理。
苏苒了然,如此说来,这县令倒是正常,有些小心思无所谓,至少应该是能用的。
“你应该知道怎么走吧?”
黎影点了下脑袋,明白了她的意思,老子何止知道怎么走,老子甚至知道那蠢县令把钱藏在了哪,但那三瓜两枣老子瞧不上。
“所以,你和我一同前去,好不好?”苏苒嫣然一笑,眉目之中尽是温和,带着些恳求的意味在内。
黎影的脸色变换了好几次,他将木棍撇开,眼睛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明,他压了压心里莫名的冲动,什么都想答应她,好像她一讲话就要答应,一和她说话就高兴,手里的东西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想给她。
年轻寨主那张脸顿时阴晴不定,跟乱来的天气一样,一会一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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