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没有丝毫的脾气,脸上的表情就不曾变过:“您也知道,我就是个没人爱的贱种,贱种哪有不疯的?”

        因为是贱种所以才把爱他的人都杀了,全都辜负了,他的确贱,也的确疯。

        元年648年年末,大雪纷飞,宁姀望着那堵高墙,北荒南阳,整整过了两年,她借着先帝留下的私兵和父亲的旧部爬了很久才走到今日,支撑着她的是母妃,还有对梁泽的恨意。

        宁姀不曾杀过人,最初的她怕杀人,为了应对,她便在战场上杀了无数人,她多赴沙场,早已习惯了杀戮,宁姀建了个小国,她驻扎在了北荒的附近。

        那有皇叔在,看在母妃的信物和先帝的情面上,皇叔借了她兵马,宁姀1点点的扩大着自己的疆土,边陲的小国慢慢的成了她的领地,如今的她总算有了重新杀回去的底气。

        元年649年,宁姀杀入梁朝,借宁振旧部与云妃只手劫持了1半的朝中重臣,包括他们的妻儿,连续几个月的厮杀,宁姀攻入朝堂,梁泽被降服。

        元年649年7月,嘉德皇后死而复生,举兵造反登位,满朝文武反对。

        “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你1个死了的嫔妃如何能掌这天下之权?”那大臣翘着胡子指着宁姀大骂。

        面对众人的骂声,宁姀只笑了声:“你们有何资格说我?父亲镇守边疆,为民立命,尔等踩在他的尸体上安稳度日,他惨死之日,无人辩解,无人伸冤,尔等如何对得起父亲的恩情?”

        在场的大多数朝臣几乎都受过宁振的恩惠,武臣受过宁振提拔,文臣受过宁振相救之恩,他们无言以对,面露愧色,宁家满门皆灭1事让他们连反驳的话都不敢再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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