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姀冷笑了声:“梁泽皇子出身,平边疆治乱,后封誉王,受先皇之命,顺为新帝,我宁姀乃镇国将军府唯1嫡女,云妃义女,习得经书,通晓5书,武随我父,文从先帝,这帝君之位,我如何做不得?

        无人敢应声,她轻嗤:“既然尔等冥顽不灵,那我便顺了你们,即日起,天下再无帝王,贵妃为天下之君,贵妃即天下之尊。”

        她高举了先帝的空白圣旨:“这皇位本妃坐定了。梁泽平了边外之忧,本妃便解了这江辽水患,再来接手这天下之位。

        本妃不与尔等鼠目寸光之辈计较,本妃靠的是身后数十万将士与家父脸面,倘若今日杀入皇城的另有其人,尔等文弱畜生必然割下膝盖,钻其胯下献媚,不过是瞧我乃1介女流,才敢让尔等有喘息谩骂之声。”

        见此情景,不免有人感叹:“娘娘若生为男子……”

        宁姀当即反驳:“错,本妃就是女子,本妃无需为男,本妃与女流之辈亦能成大事。”

        同年9月,宁姀正式登位,成了梁朝第1位女帝,她上位前去牢中见了梁泽。

        “阿宁来了。”梁泽蹲坐在地上,面上带着坦然:“你是亲自来杀我的吗?”

        “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宁姀提剑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我来这是为了告诉你,母妃说的不错,你这种人不配被人喜欢,我会让人将你凌迟,用你的血肉祭奠父亲。”

        “好。阿宁这1路受了很多苦吧。”梁泽并未在意身上的剑,他端正的坐好:“你走后我就后悔了,皇位其实也没多好,要被1群唠叨的大臣念,还有无数的奏折要处理,到哪都是1个人,我不知当初为何要争上来,对不起,我害死了宁将军,也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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