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众人之后,只有包兄落在后面。显然有话对娄父说。

        两人回到屋里。

        包兄对娄父说道:“这次宴会怎么能聚这么多人的?”

        娄父也是如实说道:“本来没想着这么多人的。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说的没空的也都来了。最后就成了这么多人。加上有些晚,也就没再通知你。”

        包兄说道:“那他们这联合起来施以手段你也不知了?”

        娄父这就确实不知道了。说道:“确实未曾察觉,也不知道几时定的。”

        包兄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道:“那你一定是透漏了咱们俩的关系了。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还看不明白吗?”

        娄父也是点头道:“怕是有这么个意思了。这一群人真是,非要是这种手段。这不是没到那一步吗。实在令我心寒。”

        包兄看了看娄父道:“哎,自从你把粮食运回来后,我就察觉到你松懈了。不是刚合营那会颤颤巍巍,兢兢业业的样子了。

        那会儿你给我通信,全是诚惶诚恐,全是不知所措。现在有些飘了。须知这不是真实的。都是无根的浮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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