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先是皱了皱眉,随后有些不确定的道:“不会吧?包兄,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包兄有些叹息道:“时至今日,人家不过是对你的态度好了一点,可你的家业一点也没有还回来。你还看不清吗?你这个样子下去,是迟早要栽大跟头的。

        我怕到时候我根本来不及救你啊。”

        娄父仔细的想了一想,还是不觉得局势能到那一步,说道:“可我姑娘已经‘顺势’的嫁给了工人阶级的孩子。家业更是无所得。还不够吗?”

        包兄叹了口气道:“哎,希望我是杞人忧天吧。只希望你能保持一丝警惕性就好。不然我实不希望你出事啊。焉能报答你对我的恩情呢。”

        娄父摇摇头道:“包兄,你已于我良多,如何再说那样的话。切莫再臊我了。”

        包兄摇摇头,还是最后提醒了一句:“还是要小心,这次我们见面,下次不知是什么日子。你啊,局势一旦出现挫折,尽快提前来信,我的船时刻准备着。留得青山在,跳出去。你有余财,我再助力一把,东山再起,不过反掌之间罢了。

        我先走了,时刻保持警惕性啊。”

        说着就出去了。娄父没说什么话,紧紧跟上,一直送出去。

        被跟来的人迎着,一直走远没了人影,娄父皱着眉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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