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徐林又把我当成四十多年前的外公了,他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记得剑锋的腿断了,你也不见了?”
我刚想问徐林一些问题,外公用手摸了摸我脸上,原来有一颗米饭,外公取笑我道:“留作宵夜?还是想小老鼠晚上咬你的面猪噔?”
他的手指粗糙,我仿佛触电一般整个人弹了一下,因为我想起下午看见黑哥大富交媾,代入了自己和外公的污秽念头。
外公见我表情古怪,问我:“不舒服吗?发烧了吗?”
夕阳下的红光让外公认真的脸看起来更加英武雄俊,他用额头贴过来我的额头,测试我是否发烧,我简直觉得整个人都立即绷紧,以前和外公裸体洗澡相见,床上拥抱而眠,都不及这一刻让我觉得忸怩不安。
外公温暖又有点黏黏的额头,暖烘烘,他奇道:“无发烧啊?”
我怯声怯气地说:“我无不舒服,就是饿了吧。”
手里面的腊鸭腿饭突然不香了,我吃得慢极了,心里难受,不知所措,好像有一个可耻的秘密就快要把自己吞噬了。
趁外公吃完去了小院子收衣服,我把吃剩的饭倒在徐林的碗里,他还开心地说:“多谢阿雄!你成日都把好食的留给我!”
刹那间,我脑袋空空,我和外公小时候长相如此相像,乃至徐林会搞错,血肉之源,养育之恩,犹如一道洪沟,我真恨自己的龌蹉之欲。
本来我睡觉前都要翻一下《老夫子》或者《机器猫叮当》,觉得百看不腻,今晚却兴味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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