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贱货,该怎么自称!”小处儿生涩的紧,才被打了一下,就颤巍巍从穴口流出爱液
“呜骚奴错了。哥哥别打了,痛…”
“痛?爽死了还差不多。”柏宴把粘稠拉丝的淫水涂在幼弟嘴里。
“尝到了吗?你的骚味。”幼弟不好意思靠在柏宴怀里。哥哥好坏。自己骚又怎么了。明明很喜欢
幼弟心里泛起酸软的甜蜜。真的很喜欢哥哥。想被哥哥操死,受精孕种,给哥哥生宝宝
柏宴的温情到底吝啬。性爱才是他的首要事务
确定怀里人对自己言听计从。柏宴继续揉搓他的处逼。
生涩紧致的穴出了水,再吃一根手指就轻松多了。柏宴伸进三根,在穴里胡乱的操弄。幼弟敏感点浅,又是初次,只是玩玩阴道软肉,就在男人怀里不停的抖
“啊哈。好爽…骚奴,骚奴要被操死了…哥哥轻点…啊哈,处子膜被扣了…好深…”不争气的处男几把勃起射精,柏宴被射了一身,愈发粗暴的扣着处膜里的骚肉。中指顺着膜里小孔,直直操到子宫口
“啊哈!不行了,贱货要死了…不要了…啊哈啊”太深了,处逼第一次就被捣到宫口,哪怕是手指也受不住了,在男人怀里,不停痉挛。柏宴手指被淋了一手的淫水,又多又烫,骚穴也松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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