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宴这才抽出手指,穴口果然合不拢,被过度扩张,隐隐留点血丝
“出去了…哥哥,抱抱骚货…好痒…”没有手指又陷入巨大空虚。双性就是这样下贱,再多的苦痛都是性爱催化剂
柏宴轻蔑看着软成一滩水的幼弟,把他放到自己胯上。“痒就自己来。是你自己说的要当哥哥性奴。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小双性晕乎乎,性器隔着布料顶着他脸,小嘴张口就要含弄
湿滑口腔包裹龟头,粗糙布料磨的口腔软肉生疼,少年羞着脸脱掉内裤,狰狞黢黑的肉棒打在脸上,龟头上的腺液顶到嘴里。少年舔干净,小心舔舐龟头
他还是处子嫩逼,第一次见到男人肉根,嘴里不由自主发情流水,舔着龟头,嫩鲍却痒的不行,骚肉蠕动发出咕叽的声音,浪的不行
柏宴的肉根不久前还在其他骚货体内驰骋,怒张着勃起射精。此刻却被另一个生涩处子舔弄。李老师那种清秀淫荡的脸和少年重合,柏宴陡然发那你,肉根顶到嗓子眼
“哈啊…”少年被顶的干呕咳嗽,趴在男人大腿上的娇躯颤抖不停
太深了。嘴巴要被撑坏了。哥哥好粗暴。呜。
少年有些委屈,湿漉漉的眸子越发激起男人暴虐。柏宴看着这张嫩生生充满爱恋的脸,鸡巴蛋子都在用力,恨不得塞到小嘴里
少年被填满的嘴巴露流出更多津液。小舌几乎都被顶烂,手腕撑在男人大腿上,柔嫩手心可以清秀感知男人发力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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