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拼命地摇着头,想摇散脑子里的那些狰狞的画面和刺骨的咒骂……

        “这就受不了了,不是婊子是什么,哈哈哈哈,是母狗,母狗……”

        母狗,我不是母狗,不是,不是……

        岑寂捂着脸,无声地哭了,眼泪一滴接一滴地落下。

        染秋,呜,染秋说我不是婊子,不是母狗,我不是……

        “是吗?她还不知道你这畸形古怪的身体吧。婊子,低贱的母狗。”

        岑寂赤裸着身体,向后靠着墙,望着天花板,有些绝望了,那些咒骂,那些挥之不去的嘴脸,连同身体里的欲望,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他,像是永无止境的深渊……

        恍惚间,架子上的衣服掉到了他的脸上,衣物的气息缠绕着他,岑寂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浮木般,紧紧地抱着她的衣物,埋首大口大口的吸着上面残留的气息,仿佛这样才能活下去。

        染秋,染秋我该怎么办?

        岑寂伸手摸了摸下面的那口穴,它还是湿漉漉的,欲望并没有因为绝望而消退,反而因为溺水前的一口新鲜空气而愈演愈烈了,拼命灼烧着他,侵蚀着他残存的理智,他甚至想,甚至想用她的衣物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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