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他真的好恶心,他是母狗,他是不知廉耻的婊子……

        岑寂靠着墙,抱着怀里的衣服,有些自暴自弃了,他分不清这欲望是身体里残存的药物产生的影响,还是他对她,起了恶心的欲念,或许都有,或许都是……

        染秋,我有罪,我罪无可恕。

        染秋,我是母狗,是婊子,是畸形古怪的怪物。

        染秋,你看,我的屄,会因为自慰而变得颜色更深,因为你而自慰。

        岑寂彻底被溺毙了,眼神空洞,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对着面前的那面镜子,张开了腿,掰开了屄。

        镜子似乎也在嘲笑他,清清楚楚地印照出他的淫态。

        岑寂大张着双腿,看着镜子里的他。

        腿根印着一个奴纹,一般来说会在肩膀或者后背,但是因为他的反抗,为了羞辱他,他们给他印在腿根,每一次被掰开腿,都会被人恶意地审视一番,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阴户的毛已经被剃光了,嫩白的肉丘已经变红了,簇拥着两片紫黑的阴唇,因为勃发的欲望,两片小阴唇已经充血膨胀,大剌剌地暴露在外了,水淋淋的一片,阴蒂也勃起了,圆圆的一颗缀在左右小阴唇的交接处,上面的肉根直直地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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