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丑啊,他真丑。

        可,染秋,这里会因为你,而变得颜色更深呢。

        因为你一个人而变颜色,好不好,若是嫌丑,也可以割掉,好不好?

        岑寂勾起唇无声地大笑着,近乎温柔地摸过他的两片阴唇,轻轻地上下拨弄着,阵阵瘙痒从那处一直传递到小腹,在身体里蔓延着。

        染秋,你看,你救回了一个淫贱的婊子呢。

        染秋,我当你一个人的母狗,当你一个人的婊子,好不好?

        岑寂如是想着,向两边扯动着阴唇,软肉被扯开,内里看得更清楚了,小口处微微翕动着,吐出一股一股的水液。

        岑寂用手粘了些水液,在阴道口和阴蒂间上下滑动着,若有若无的快感刺激着他,在他的小腹里游走着、冲撞着,全身都瘙痒难耐了起来,体温也升高了,脸潮红一片,一些黑发粘在脸上。

        岑寂看着境内的自己,觉得自己像个被欲望折磨得丧失理智的婊子,掌心贴着蒂珠,按了下去,然后打着转,揉了起来,爽得他的头皮都发麻了。

        染秋,他们作践我的时候,我从来不叫,我只叫给你一个人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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