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在一片猝不及防的快感和痛感里细呼了一声,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那些人捕捉到了,声线带着些男性的清朗和女性的娇柔,雌雄莫辨,很快便勾起了周围人的欲望,灼灼的贪婪的眼光,几乎要把他烧透。

        “操,这浪劲,这婊子叫得真骚啊!”那人感叹一句,又抽了一巴掌,这会除了钝重的拍肉声和可怜地瑟缩着的肉花,什么也没听见,那人恼了,又抽了几巴掌,“骚婊子!怎么不叫了,畸形古怪的玩意儿,矜持个什么劲!”

        畸形古怪。

        是啊,畸形古怪,要不是生着这副身子,可能还不至于被玩死在这张桌上。

        不过,凭什么死的是他,那些畜牲觊觎他又厌恶他,明明是他们在嫖,又凭什么居高临下地骂他婊子,那些畜牲都没死,凭什么该死的是他,若是有可能,他要抓住一切机会活下去,活得比他们都长……

        “鞭子抽在身上,痛了,就不信这婊子不叫!”一个人狠狠拧了把他的乳头,岑寂猛地弓了弓腰,那柔嫩的地儿不堪拧,眼见着肿大了一圈。

        一直舔着岑寂腹部的人在动静里抬了头,朝周围人示意了一番,一把将他翻了过去,把带有铜铃的夹子夹在他已经肿胀的乳头上。

        肿胀的褐色果实受到夹子死命的夹紧,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参杂在乳白的奶水里,一同流了下去。

        岑寂的上齿将下唇咬出了血,拼命克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他们想看他求饶,看他的屈服的丑态来取乐,他偏不,他偏不叫,偏偏不求饶。

        “呼,有点本事啊,这都不叫。”之前拉他脚踝的那人慢悠悠从一旁拿过一根狗链,“不过母狗还是母狗,逞什么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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