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撕裂得厉害,白浊之间,还夹杂着殷殷鲜红,他一碰,薛明风就止不住地颤抖,想必是疼极了。
慕晚第一次见到这幅场面,却仿佛在脑海里想了千八百遍,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只是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还昭示着主人怒意未歇。
那白浊就像洗不干净似的,每当慕晚用洁布拭去,便又不长眼地溢出来,永无停歇。
薛明风抿着唇忍受那处的异样,他比慕晚更煎熬,自己大张着腿摆在嫡亲弟弟面前,私密处被他盯着瞧,他又痛又耻,须臾便去抓慕晚的手腕,道:“打桶水来,你这样不好弄干净。”
慕晚收回探进阴穴的指节,没说什么,领命去了。
薛明风松了口气,他从床上爬起身,捡起一旁的湿布,试探性地碰了碰最外侧的阴唇。
他看不到里面,一下子戳到伤口,给白布上又染了一层红。
不过薛明风不在意,他只想在慕晚回来前处理干净,毕竟他们的身份太尴尬了。
但慕晚显然比他想象中做得好,他折腾了半天,只尝到了痛意。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慕晚已经吩咐了下人将热水送至门外,他亲自进来布置。
他推门扫了一眼,便知道薛明风方才做了什么,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悦,然后低下头去,往木桶中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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