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由了吗?终于,解脱了吗?彼岸想。
正在此时,翅膀却似乎不堪重负,扇动的频率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他被重力驱使着堕落,下降,摩肩擦踵的街道在不停放大,最后彼岸降落在一幢小楼的天台上,带着巨大力气的手顿时压制住他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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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冰凉透骨的冷水劈头盖脸的浇湿全身,彼岸艰难地睁开眼睛,透过沾着水珠的睫毛看到塔霍特微笑的脸。
“这么快就晕过去了,小美人儿,你的体力看来还需要锻炼锻炼呢。”他收起了鞭子,并伸手拔出堵住彼岸嘴巴的布团扔到一旁,“作为娼妓,这么脆弱可不行。在阿罗斯之前,你的入幕之宾们都是些不能人道的阳痿吗?”说完科诺伊和他都哈哈大笑起来。
塔霍特摩挲着那张饱满的朱唇,那张嘴唇峰明显,棱角分明,此刻微微开启,丰润的两瓣唇肉像是烂熟的樱桃,暗暗地索求他的亲吻。
他饶有兴致的看,不禁想着这张小嘴含吸住自己子孙根的模样,然后强烈的冲动便涌上下腹,让根器挺立起来,简直下一秒就想要插进去。
不过思及凯曼尼的个性,为了自己的安全,他还是先恐吓威胁了一番:“好好伺候我们,别耍什么花样。一会儿别用牙齿,如果咬伤了我..........”眼神变得阴鸷嗜血,他使劲掐了掐对方刚刚被鞭子笞伐的一对睾丸,如愿听到那带着疼意的闷哼声。“那么,我不介意令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彼岸的脸色煞白了些许,虽然他本来就没有反抗的打算,但是塔霍特的出言还是使他不安,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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