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对方不是在说笑,而是会真的那样做。
粗大的,带着雄性特有麝香味道的孽根整根没入,撑开口腔,龟头直直地卡在了咽喉的部位,庞大的巨物几乎把腮帮子都撑裂。然后塔霍特开始律动,和科诺伊那样狂风暴雨的频率不一样,他是九浅一深或是九深一浅的方式,让肺部氧气勉强维系着交换。
然而这种形式却更像是钝刀子割肉,清醒的折磨。
彼岸能在每一次他缓缓动作中的间隙里真切感受到那种喉头软肉的不适,外物压抑时身体做出呕吐的本能反应。他的红舌拼命推拒着侵入口腔内部的硬物,那根硕大却全然不理睬这样微弱的抗拒,那软软嫩嫩的舌面扫过茎身,舌头组织微微凸起的颗粒让塔霍特的快感更加剧烈。
他的喘息愈发促急,胯部用力,这次的顶入甚至深深插到了食道,让他的下身都享受着对方艳丽小嘴的服侍。人体口腔略略高于外界的温度像一池带着暖意的温泉水,黏膜和小舌湿漉漉的紧紧挨着阴茎的根部,龟头的冠状沟和阴茎包皮也是被不停干呕的喉咙软肉持续按摩着,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慰。
沉浸在性事带来的快感里,塔霍特心情舒畅,也萌生了几丝让对方同乐的想法。他抚摸着胸膛上两颗翘立的乳果,轻轻搔刮着奶头,充血的乳头在他颇有技巧的挑拨之下涨得更大,像成熟之后沉甸甸的葡萄果实。
科诺伊也在恢复体力之后重新捣进了后穴,这次他没有在如同之前一样横冲直撞,而是找准了隐藏在肠道里肿起的前列腺,目标明显地对着那个点,一下下地肏干操弄。
“嗯啊........”欲生欲死的痒意和电流般的愉悦从后穴传来,他不能自已地沉醉其中。
坚挺的硬物屡屡侵犯到腺体所在的点时,便带来令全身都酥麻的快乐,如同一场滔天的地震,晃荡的余波把颤栗的舒适扩散到每一个意识所能够感受到的角落。
爽感像起伏的波浪接二连三,妙不可言的性快感逐渐堆叠而起,刺激着肉躯将要达至飘飘欲仙的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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