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彼岸将要忘记在喉头律动的硕大,完全投入进肉穴里全新的体验之时,他的脖子突然被用力的扼住,顿时呼吸不上的窒息感笼罩住全身。

        “嗬嗬嗬..........不.........不要.........”他十分艰难的发出祈求,正值兴头儿上的两人却充耳不闻,对他的苦楚视而不见。

        插在肠道的肉棒力度狠戾,每一下都直冲冲的对着栗子大小的前列腺砸下,肆虐着摧残那个可怜的小点,窒碍的阻滞令大脑缺氧,却能够愈发分明地感受到那种疯狂得致使崩溃的刺激。

        插在他口里、肛门中的双龙都发觉出了花穴因为主人窒息而越来越高频的翕张收缩,无论是喉咙软肉还是肠壁对阴茎的吸吮力度相比之前都猛地翻倍。

        施虐者没有错过这段美妙的大好时期,卯足了劲继续动作,保持着释放之前蠢蠢欲动的热流,最后一前一后的射出精液,栗子大小的前列腺被炙热的激流直直击中。

        塔霍特没有在他嘴里射精,而是在前一秒退出,让白浊溅落在彼岸的脸上,又一滴一滴地流淌下去,被弄脏的仪容让他像个被遗弃的破娃娃,凄惨又令人躁动的极端美丽。

        两人这样交换着位置,反复再做了几轮后,已经是月上柳梢。于是便撇下他不管,回去休憩了。

        彼岸躺在地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和乳白液体遍布了全身,酸痛仍挥之不去。

        他们没有给他清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王子不会降尊纡贵去照顾一个出身娼妓的低贱男宠。

        他低下头,仔细舔舐着那些石楠花气味的体液,手指慢慢抠挖着后穴,让白浆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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