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南,确实惹哥哥不开心了。”
林殊南被他神经质的笑声笑得头皮发麻,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一声软话不讲。
他有什么错?他能斗得过谁?
傅承州养的保姆背叛傅承州,是他的问题吗?傅羽爬上他的床,强奸他是他错吗?他没有反抗过吗?再说,他为什么要为了傅承州守住可笑的贞洁?
男人抽出狰狞的鸡巴。小穴不舍地紧紧绞着带出淫秽水声,从离开的龟头顶端拉出长长、黏腻的细丝。
蓦然空虚。
林殊南嘴皮子都要咬破,皱紧潮红的脸才没让自己喉咙里可怕的呻吟发出来。
傅承州打开车门,夜晚微凉的风透进来,吹得林殊南打了个寒噤。
他被傅承州拎着腾空,手一松就摔在了地上。林殊南浑身赤裸着,双膝双手着地,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条位于郊区附近的马路,路灯和路灯之间距离隔得很远,方圆百里很久都没有一辆车经过。
傅承州穿戴好下车,皮鞋尖抵上林殊南红肿泛青的屁股,不轻不重一踢,轻启薄唇:“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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