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拒绝的话音没落,巴掌便落在林殊南臀腰处,回响仿佛波浪一般荡漾了几秒:“别让哥哥说第三遍。”
林殊南就这样,像犯懒的小马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被抽赶着、爬到对面的小树林里。穴口滑落的淫液在他经过的路上留下长长痕迹,远远瞧过去,在夜里还泛着光泽。
“站起来。”傅承州随手折下一根幼嫩的树枝对林殊南命令。
他们在一棵又直又粗的繁茂大树面前停下。大树旁边挨着一棵小树,看起来应该刚种没多久,风一吹便抖得快连根拔起。
青年着地的四肢、被地上的沙砾石头磨破,伤口粘着泥沙,火烧火燎辣痛,他颤得跪都跪不稳。傅承州严厉的惩罚让他学聪明许多,听话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拉扯到伤口疼得倒在地上。
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林殊南蜷缩在脏兮兮的地上,望着不远处保镖的背影生无可恋。
如果这个时候有车开过来看见他这副模样,他会直接钻进车轮底下,在傅承州面前变成一摊恶心肉泥。
“咻——啪!”
小腿上倏然传来尖锐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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