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翻着,宴笙翻出了一个竹蜻蜓,本以为自己已经丢了,没想到还在箱子里,他愣了一会儿,随即阴沉下脸色将那竹蜻蜓抓了出来用力扔了出去。

        也没了心情再去找训马的鞭子,宴笙将箱子合上放回原处,脱了靴子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准备睡觉,然而他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最后一下掀开盖在身上的床被,噔噔噔赤脚下了床,将扔掉在地上的竹蜻蜓捡起来。

        他发泄怒气地三两下就将竹蜻蜓掰烂,最后恶狠狠盯着地上干枯的竹片,像是要透过那竹片看到姜玉奚的存在,将对方压着质问对方当初为何那样对他。

        明明……明明……明明他已经将他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为什么还要背叛他?

        噌的一声,色泽清脆的竹蜻蜓转着圈飞出了一段距离,又坠落在地上,用竹片做成的轻薄羽翼微微颤动着。

        姜玉奚靠着门,手上是被锋利竹片割出来的些许伤痕,连带着今日被宴笙当做马骑,被石子磨出来的痕迹。

        “殿下。”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女人,蹲在他面前心疼地抬起他的双手,“手上的伤还没好,就不要碰竹子这种伤手的东西了。”

        “多久了?”

        听到他这样问的女人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

        “已经两年了,殿下。”她露出温柔的笑容,宽慰道:“再有五年,我们就可以回去姜国与娘娘团聚了。”

        “好奇怪啊。”姜玉奚将手从她手中慢慢抽回,自言自语道:“母妃她已经很久没有给我寄过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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