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年前,他一个月能收到三封母妃的信的,后来母妃的信越来越少,一个月一封,两个月一封,三个月一封,到现在,他已经半年没有收到母妃的信了。

        听到他的话,女人神情微微变了变,很快调整了情绪说:“娘娘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没有办法给殿下寄信,但是娘娘她一定是爱着你的,殿下,毕竟她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

        姜玉奚没说话,只抱着膝盖望着远方深黑色的天空,他很担心在姜国皇宫里的母妃,他自然明白母妃是爱他的,是逼不得已才将他送来宴国的。

        五年,他还要再忍五年才能与母妃团聚,如此漫长的时间实在令人难熬。

        “殿下。”女人叹了叹气,再度捧起了他的双手:“你我都清楚娘娘在姜国皇宫的难过,为了回去以后能够让娘娘好过一些,我们要在宴国皇宫里更努力一些才行,至少要让陛下看到你的价值,那样他就会待娘娘好一些。”

        闻言,姜玉奚慢慢攥紧了手指,点了点头。

        ……

        听闻二皇子七日不得来国子监在皇贵妃的岚漪殿里自省,众人的目光一下落在了姜玉奚的身上,修养好了些身体回到国子监的宴宁嘉也隐约听说了这件事,轻咳一声后抵着唇瓣说了声太傅来了,便没人敢在分神。太傅严苛得很,若是在他来时还有人搞什么小动作,必定是要叫站起来训斥一顿的,不止如此,课业也要翻倍做。

        谁都知道是因为姜玉奚二皇子才受了罚,那些簇拥着二皇子的同党们,自然是想趁这个时候为二皇子出出气,等二皇子回到国子监以后前去讨赏。

        只是二皇子不在,国子监的学生都要看太子和三皇子的眼色,偏偏不管是太子还是三皇子都不喜欢为难人闹出事来,太子倒还好,太子忙得很,一放学就要回东宫去了,还能找寻些机会,三皇子就不一样了,因为回宫的路与姜玉奚是一同的,让他们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只能偷偷摸摸动用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比如更换姜玉奚的课业,又或者弄丢姜玉奚的书,不过姜玉奚谨慎得很,少有得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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