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七日过去,天气骤然冷凉了下来,刮起的风也带起了凌冽伤肤之感。

        国子监的角落燃起了火炉,回到国子监的二皇子宴笙被众人围绕着,庆祝他重归自由,大概是因为天气冷了,宴笙神情一直懒懒散散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暖炉,看起来好不尊贵的样子。

        “都怪姜玉奚,若不是他,二皇子怎么会这么多天都没来国子监,被关着受苦。”也是年纪小智商不太高,没想那么多,有人径直开了口。

        宴笙的目光也因此落在了衣裳单薄的姜玉奚身上。

        姜玉奚低头看书,没有看他。

        宴笙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冷冷哼了一声,而后轻慢地说了一句:“在我母妃的宫殿里待着我又不难过,况且我母妃还因此送了我一只从西域国进贡来的骏马,有什么苦的。”

        “我母妃可疼我了。”

        没人怀疑宴笙说的话,皇贵妃有多疼爱自己这个孩子,整个皇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宫外也多有流传。且不说宴笙每天不重样的锦衣华服,当说宴笙的周岁生辰,排场堪比太子,皇后为此朝皇贵妃发难,两人僵持许久,最后还是皇帝从中斡旋方才平息了此事。

        对于宴笙的疼爱,皇贵妃从未遮遮掩掩过。

        无人注意到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姜玉奚此时将手里的书页捏得发皱,有几分削瘦的指骨因为过于用力泛出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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