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许是那一大桶春药看着实在好笑,King特意提着大桶走到齐典面前给他看。

        “有时候我会担心我的一些部下是否实诚过头了,或者就是对我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滤镜,”他给齐典比划桶的高度,“什么情况能用上这么多啊,都够把你整个人泡进去了。”

        齐典的目光落到桶上,似乎是拿眼睛衡量了一下,他赞同地点了下头,“是够了。”

        &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莫名读出来了征询的意思。这说来很奇怪,以往King在齐典的眼睛里只能看出两种状态,要杀人和平静期,怎么如今,突然就能从那双眼睛里读出来这么细腻的情绪。

        “不会让你泡进来的,”King失笑,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让你泡进来吧?”

        齐典的眼神变了下,这次是疑惑的意味,大概是想问有什么问题。他声音依然是冷淡的,就好像这些都激不起他情绪的变化,“都行。”

        真笨啊,King在心里感慨。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个词会被他用在齐典身上,一直以来他在各方面都是强者,无论什么事都没让人失望过,没想到他在性事上竟然真的纯净如一张白纸。

        &的目光一点点划过齐典被红绳束缚得格外美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到这具身体被泡进淫药的场景。

        甚至不需要特意往承欢的穴眼里灌药,从皮肤渗入的淫药就会让他控制不住地张开每一处穴眼,然后因更剧烈的情热吸进更多淫药,不止是阴穴、肠道、尿道,只要时间够久,就连子宫,尿袋,精囊都会被淫药灌满。被强制锁进药桶的身体无法自我纾解,那无处宣泄的情欲就会像被酿造的酒,时间越久越是香醇,等他整个人被淫欲浸透了,再取出来时恐怕只是被风吹过皮肤,都会陷入无法抑制的高潮。这可不是用主神空间的治疗仪解除药性就可以恢复的,这淫欲会深入他的骨髓血液,以后别说是正常地战斗,恐怕会变成一个被人碰一下就要张着腿尖叫高潮的婊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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