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在是……

        只是想想都会让人觉得十分美妙的场景。

        &掐住齐典的下巴向上抬起,注视着这张充满男性魅力的俊朗脸庞,他再次叹了口气,像是抚摸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抚摸着齐典的头。

        “你还不懂,”他叹息一般地说,“但是没关系,我很快就会教给你。”

        &低下头,轻轻含住了齐典的上唇,这是一个很温和的吻,没有激烈的唇舌交缠,King就这样简单,又极其缠绵地与齐典唇齿相依,耳鬓厮磨,那举动中的怜惜珍爱之情几乎要从他蔚蓝的眼眸中流淌出来,仿佛两人是什么亲密无间的情人。

        齐典有些不喜欢被摸头的动作,在King放开他后,像一只毛被逆着撸了的小狗一样甩了甩头,再看向King时就发现他手里多了一根透明的软管。

        那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软管,模样有点像一根缩小版的糖葫芦,分布着一排珠状凸起。King把它在那一大桶淫药里蘸了蘸,走到齐典身侧,蹲下身将齐典半硬的性器握在手里。

        齐典的性器大小很对得起他的身份,凭心而论,King觉得应该是跟他差不多大的,颜色因为没怎么用过是一种很淡的粉色,龟头圆润,囊袋饱满,看着就很健康的模样。

        &用指腹摩擦过马眼,刺激得它敏感地吐出腺液,确定穴道内有一定润滑后,才用两指抵着龟头将细小的尿道口拉开,另一只手捏着软管,手腕一沉,插入了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男性尿道。

        软管的进入比King想的要顺利得多,除了刚进入时齐典忍不住绷紧了肌肉,之后都会乖乖地自己主动放松。该说他过分乖巧了吗,King在心中感慨,这样让人更想欺负地过分一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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