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叶怠已经下山了。”
朝溯的声音响起,但发出声音的却并不是他本人,而只是一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纸鹤。
这是因为朝溯本人正在密室之中,所以只能以纸鹤作为媒介来传话。
“正是,他似乎有很急的事。”温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着纸鹤说谎:“所以叶怠让我代为转告您,他短时间内都不能回静心殿了。”
……隔着纸鹤,朝溯无法看见温烛脸上的神情,因此也无法从后者的表情上判断出什么。
他微皱起眉,却并不是因为对温烛起了疑心,而是陷入了沉默。
如果叶怠真的有急事要下山,为何会不亲自来回禀他,而是让温烛代劳?
而且,对方还明知道他现在的症状还未稳定下来……叶怠不是这样不稳重的人。
还是说……对方是怕自己亲自来说就会抽不开身,所以故意不来吗?
越是思考,朝溯就觉得自己的心情越是糟糕,也不知是因为对于叶怠的不懂事,还是因为对方故意躲避他……又也许,是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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