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朝溯才再次发问:“你可知他具体是去做什么了?”
“不知,大约是家事吧。”
简单的问答完毕后,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温烛知道朝溯一定会对这件事起一点疑心,但却并不担心对方会怀疑到自己头上——他对自己平日在人前的伪装就是有这样的信心。
于是他平静的,几乎是泰然自若的等待着朝溯的下一句话。
纸鹤再次发出声音:“知道了,你回去吧,若是叶怠回来了就让他立刻来见我。”话音落下,纸鹤便像没了生机一样落在了地上。
“是。”
温烛离开了。
而在密室之中,朝溯则是合上了自己的双眼,缓缓将背靠回了椅背上。
他的心情很复杂,也不知自己该不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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