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掠十余丈,现出一个洞子,洞口约有丈许方圆,里面略高些,有五六丈方圆的样子,不算小了,里面却什麽也没有。
壶七公站在洞口,不进去了,向洞璧上一指,道:「在哪里,自个儿看,你小子若能悟出点什麽,老夫还真个从此服了你。」
他隐了身,战天风看不到他手,不过自己一找也看到了,最里面一块洞壁上,有一片特别光滑,约有丈许大一块,上面刻了一个小人,手中拿了一把剑的样子,摆着一个姿势,这样的小人一共有七个,姿势各异。
战天风只看了一眼,扑哧就是一笑,道:「这什麽啊,什麽听涛岩最高绝学,明明就是小儿的涂鸦嘛,我以前在龙湾镇的墙壁上,这样的绝学不知创出了多少呢。」
「那你就是放P了。」壶七公冷笑:「老夫虽然并不信这些剑招是听涛子刻的,但说什麽小儿涂鸦却也绝无可能,你看那些小人,虽是三划两刻,却是法度森严,剑招更是气象万千,你不信不妨试着拆一下看,只怕要惊出你一身冷汗。」
战天风现在的功力虽然b壶七公高,但壶七公眼光可是b他老到多了,只一眼便看出这些剑招绝非等闲,战天风吐了吐舌头,细看那些剑招,果然觉出了不同。
第一式小人,剑招斜斜向下,乍看并不出奇,战天风试着一攻,却发觉不对,那剑尖并不完全是向下的,似乎又有点上挑,其路径且微微带弧,煮天锅若攻上三路,小腹先就送到剑尖上,煮天锅若取守势下格,剑路带弧,剑尖随时会变,或上或下或左或右,全身上下都在剑尖攻击范围之内。
这麽简单的一个剑式,战天风竟是攻无可攻,守无可守,恍惚之间,剑尖森森而来,战天风情不自禁,退了一步。
壶七公冷眼斜视:「怎麽样,臭小子,这样的鸦你涂不出来吧。」
「果然有两分玄机。」战天风点头。
「不要以为天下人都是傻瓜。」壶七公嘿的一声:「那些老道这麽看得起这壁上剑招,必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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