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风点点头,他向来不太服人,这回倒是真有两分心服,想到一事,道:「刚才听那四木头说,好象听涛岩後辈弟子中,没人悟出过这些剑招,那是怎麽回事啊,姿势在这里,照着摆就行了啊。」

        「你到底看没看清楚啊。」壶七公没好气的瞪他:「那你照着摆啊,然後呢,你这一式难道就摆这麽个姿势,就不要後手的变化了,那有什麽用啊。」

        那七个执剑的小人,是从上往下排列的,在每个小人的左右,都还划着一些线条,战天风先前没留意,这时听了壶七公的话一细看才发觉,明白了,道:「原来这个姿势还只是个起手势啊,变化在後面。」

        他仔细看那些线条,却是云里雾里,那些线条东一刻细一划,左一拐右一绕,有时老长一串,有时只是虚虚一点,有时又还画两个圆,却全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也根本连不到一起,头都看晕了,叫道:「这都什麽跟什麽啊?」摇了摇头,扭头看向壶七公:「刚才好象听那四木头说,他们听涛岩的历代掌门从来都没悟通过这些剑招,是不是?」

        「是。」壶七公已是老大不耐烦了,道:「所以你小子还是Si了这条心吧,另外找个地儿玩去,别在这里舞啊舞的发神经了。」

        「那难说哦。」战天风不Si心:「你老别小看我,某些方面,我可是天才呢。」

        「哈。」壶七公冷笑:「那你就慢慢悟吧,别天才悟成了蠢材就是。」自去洞口蹲了下来。

        战天风听他走到洞子边上,忙道:「这隐身汤管的时间可不长,你老蹲到洞口,要是突然显形,可别吓了那猴子。」

        壶七公听出了他话中的猫腻,恼了:「臭小子,什麽老夫显形吓了猴子,老夫就这麽难看了?」

        战天风嘻嘻笑:「不是不是,你老再难看,b那猴子总是好看多了。」

        「臭小子,纯心找打了是不?」壶七公扬了扬手,翻起老眼:「你以为你小子好看啊,老夫眼里看来,你还就是只小猴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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